继队辅「刺刺头」一段感性发言──哭得死去活来的,一把抢过麦克风,大声宣誓「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像你还有蓉哥这样的队辅,带给更多毕业生感动──」告白式的发言,旋即惹得蓉哥哭到花容失色。这个国中少年欸就跟大他一轮以上的蓉哥抱在一起痛哭。
这位同学工作态度简直到了「虔敬」的程度。天明很尊敬彭允文,作为一位职业人士。这种对工作保持虔诚态度的人,会让下面的小头控制上面的大头吗?──天明不愿相信。
允文没等他说话,继续说:「我只能坚定立场。」
天明没做出任何反应。
「所以,就你看到的啊:死缠烂打,整天『抠』我、洗讯息──妈的,肖查某。」
「嗯……」天明稍转头,偷看倾靠他肩膀的乘客一眼,确认她双眼是闭上的,接着反问,「啊你怎么处理?」
「就拒绝了。」
「噢。」
「对──我拒绝了──」「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噢。」
沉默半晌。
「然后……我说我拒绝了嘛……」
「对你拒绝了,然后呢?」
「然后嘛……你猜:我怎么说?」 「说?」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噢……」
听允文这样回答,让天明倍感威胁。
「欸靠夭啦──标准打枪说法,懂?」
「噢!」「靠夭咧──」
允文这样一骂,让他吓了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也不明白为何挨一句「干撟。」
「厚──同学,会不会把妹,到底?」
允文的话不偏不倚刺中天明的痛处。他咬牙切齿。
「又没把过──」「就知道──」「怎么知道──」
天明感觉身旁一阵骚动,便立刻瞥向那侧,确认晓雯只是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