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天黑没黑,抱着人就往楼上跑,梁靖暄被吓到了,抱紧他脖子,“你又要打我吗?可以打,但是不可以打那里,那里还没好……”
陆绥脸上带着几分邪魅,“我不打,我只亲!”
这一“亲”,“亲”到了吃晚饭,梁靖暄恹恹欲睡的坐在椅子上,宋惠子和陆军去张婶家了。家里就他们俩和一地蹦来蹦去的小兔子。
爆炒猪肝很嫩是于泽暎刚端来的,陆绥拌着饭喂梁靖暄,电视开着,在放烧包谷。梁靖暄不想吃饭,只想看电视,推开陆绥,“老公,我现在不饿……”
陆绥放下碗,冷冰冰的说,“那你刚才喊什么饿?”
梁靖暄看着电视说,“我喊的又不是这个饿……”
陆绥,“……”
不自然的说,“那也要吃饭,吃完再看!”
梁靖暄抬腿踢他,“你好好说不行吗?你吼我……坏老公!”
陆绥立马道歉,“好,我的错,对不起,那你能先把饭吃了再看吗?你这一碗都没吃完。”以前梁靖暄的饭量都是三碗以上,今晚就吃了小半碗,还是陆绥哄着他才吃的。
梁靖暄其实不饿,他想说他已经吃饱了,但说了陆绥肯定不信,“好吧……”
夜色浓重,陆绥洗完澡上床,梁靖暄已经睡着了,手臂圈着人的腰往怀里滚,梁靖暄身上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粉,像一捧粉玉。陆绥爱不释手的抱着,看着他鼻子上的红痣,没忍住的咬了又咬。
直到梁靖暄快醒了才松开,心满意足的抱着他沉沉睡去。
夜风如鬼魅的嘶吼,听的人头皮发麻,陆绥睁开眼睛,阴森的羊肠小路上,有一个小男孩儿在哭。
他戒备的走上前,面部线条冷硬,那是小时候的他……
小陆绥手里攥着长命锁,看着黑沉沉的鸳鸯山,他又哭了。可他现在不能哭,二婶还在家里等着他。他一手攥紧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