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热气缭绕的厨房里,知砚在揉面,于泽辉靠着橱柜择野葱,择半个小时了,就择了一小把。野葱做什么都很好吃,但就是很难择。
知砚揉好面,跟于泽辉一起择,他从小就择,择的很快。于泽辉也不算慢,但他看的很憋屈。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野葱,“你去客厅坐着,我自己择。”
于泽辉觉得受到了侮辱,把野葱又抢了回去,“我第一次择速度肯定不如你,择多了以后肯定比你还快!”
知砚,“……”
转身打开橱柜,拿了三个鸡蛋,“再弄个野葱炒鸡蛋,要不要煮米饭?”
于泽辉抬起眸子,“煮吧……彪子可能会来……”
知砚,“……”
“他怎么又来?”
以前他们在市里,杨文彪就隔三差五的来蹭饭,现在都到乡下了,还来,还都是三更半夜来,每次看着于泽辉去给他开门,总觉得他俩像是在偷情。
“那小保姆,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于泽辉不太想说这件事儿,一说知砚又要没完没了的问。
知砚听到八卦,桃花眼里满是探究到底的欲望,“为什么?不应该啊,小椿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是不是杨文彪有病?不可能,他要有病,你也有病……”
于泽辉,“……”
“会不会是他那方面有问题?就是床上那方面?”
知砚八卦起来,跟他本人完全是两个人,于泽辉有些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娶了两个老婆?
“你说呀!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于泽辉很不自在的说,“没有,他很好,他在我们圈子里有个外号,叫一夜十次郎……”
知砚眼睛弯了起来捂着嘴笑,“一夜十次郎……那你是一夜四次郎!”
于泽辉,“……”
“我腰好了,我不止四次!我以前收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