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我做事情只讲愿意,不讲付出。”
“宋知许,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今年二十五岁,比你大了整整7岁,我对你的喜欢真实存在,但是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毁了你的将来。”
这是一种清醒到残忍的剖析。
这些话像冰冷的手术刀把温情脉脉的表象割破,露出两个人疏离的本质,方绪洲知道宋知许不会喜欢他。
方绪洲清楚地知道宋知许的执拗,他想要报答一个人的时候,会利用所有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包括他自己。
可是,方绪洲不需要宋知许这样做,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绪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宋知许被方绪洲眼中的爱意震惊到,一个相处不到几个月的陌生人,会付出这么强烈的情感吗?
宋知许总觉得事情透露着不对劲。
方绪洲把目光投向窗外蔚蓝无际的天空,顿了顿,“宋知许,你值得去往更广阔的世界,而我不应该是那一条拴住你的绳。”
宋知许不应该困在他身边,他有要努力攀登的山峰,他的野心如这野火烧不尽,任何人都不能成为宋知许前进的阻碍,包括他。
宋知许不知道该说什么,僵住几秒,“谢谢。”
方绪洲垂着眼睫,略显落寞,“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宋知许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看出了卑微的祈求。
这个拥抱即是诀别,方绪洲身上的气息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温热又柔软的一个怀抱,他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不过只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