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你调查到的事还真不少。”苏云青注意到她艰难的动作,以及藏在袖子里的那支没有手掌的断臂。她缩了缩眼,“怎么伤的?”
苏欢雪怔了一下,旧时疼到晕厥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余后的恐惧仍令她躯体发颤,“拜你所赐!”
她从小就爱漂亮,容不得身上半点缺陷。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她重复扯着袖子,将不小心露出的伤疤挡了又挡。
小午端来煮好的白水,放在两人面前,好奇询问苏欢雪,“娘,她是谁?”
苏欢雪怒视着苏云青,“她就是要抢你爹的人!她和别人生的小孩,变成了太子!等你爹一死,日后这天下都在她一人的掌控之中!还有你什么事!”
苏云青神色镇静,瞧了眼落败的院子,忽而低笑一声,转眸盯住苏欢雪,“我很好奇,今夜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是谁?能将宫里的一切查的这么清楚,甚至知道陛下大限将至?”
苏欢雪的话没有激怒苏云青,反倒说漏嘴,被苏云青捕捉漏洞,令她愈发气愤。
若是以往,以苏欢雪的脾性,定然是要起身愤恨的扇苏云青一巴掌,可此时,她只是焦躁坐着,一遍又一遍扯动袖子。
她刻板的动作,苏云青也能猜到大概了,能给苏欢雪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只会是萧叙的手笔。就是不知当时已身为侯府夫人的苏欢雪到底是通风报信了什么信息,让萧叙龙颜大怒,竟提刀断手,手段残忍。
苏云青别开目光,不再想追问,只道:“你以为隐瞒黑衣身份,我就查不到了吗?”
“是苏长越!”苏欢雪随口胡扯。
苏云青嗤笑道:“枉他儿时待你如亲妹照顾,这种杀头的罪,你竟然把他推出来。我见过他了,他可说这些年没见过你。”
苏欢雪从她言语里听出苏长越还在京城的意思,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