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谎言被轻易揭穿,萧叙心慌得厉害,声音也没以往的实,低她一分,“……我是……”
他顿了片刻,“你说……爱我……”
抬眼时,眼底竟有一份期盼与惊恐,生怕她的冷漠与离开的决绝再现。
苏云青沉默,没有回答他,须臾,从怀里取出小金瓶抛去,“陛下不该用自己的命做赌注……”
萧叙不敢再听她多言,急忙截断,“若非如此,不在那样危机的情况下,不在我濒死之际,我对你而言,在你心底,是重要的吗?这辈子……,我能从你口中听见一声,你爱我吗!”
他一时激动,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他的上身不着一丝,缠伤的纱布绕得严严实实,因低头咳嗽,发丝从肩后滑到肩前,再昂头时,眼尾猩红注视她。
苏云青垂下眼眸,语气再度回到从前,一如既往的疏离,“在我的印象里,你不是会被情所困之人。为了权势,权衡利弊,牺牲所有可用之人,这才是你。大晋短年内,快速扩张吞并,内外军政不稳,你要真死外面,大晋必将大乱……”
萧叙:“……你比我想得要冷血无情,至少在与我重新相处这件事上,你是如此。”
他低头说道:“这五年……我很想你,无数个日夜……我要靠冷冰冰的牌位,痛进四肢百骸的蛊毒度日!”
要靠短暂出现的幻境,要靠幻境里她的虚影活下去。
长期的依赖,导致他精神紧绷,脾性暴烈。
他嗤笑一声,无可奈何道:“我承认,我栽了”
在她身上栽得彻彻底底。
“我没有不将你们的安危放在眼底,所有的一切,包括封言带人引开追兵,分头行动,都是无奈之举。我来不急整合大军,只能用尽仅有的一切,带你闯出一条路。”
“……只是第三条巷子,确保安全后,我才想赌一把,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