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会多痛啊?
祁冉冉闻言又是一愣,旋即粲然莞尔,
“没有呀,我过得很好,岁星殿里不缺吃穿,就连……”
刻意佯装的轻快话音在瞥见喻长风猩红的眼底之后蓦然停顿,祁冉冉一息熄声,颓然张了张嘴,末了,到底还是真情实感地叹出口长气,
“行吧,其实我过得不大好,很多人都暗戳戳地欺负我,存心让我难过。”
她慢吞吞地抬手搂住他,起初还撑着力气拍拍他的背,后面脊骨一软,整个人都几乎挂到了喻长风身上。
“但那都是从前了,现在已经不会了。”
喻长风紧紧拥住她,宽大手掌一下又一下顺着她脑后发丝,与其说是安抚祁冉冉,不如说是在安抚那个放任她孤军奋战多年的愚钝的自己。
他不想再等了,即便清楚今日并非与她完全交.融的最佳时机,他也无论如何都等不下去了。
他想和她成为这世间除去血脉关联之外最亲密的人。
他想和她再不分开。
于是他抱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吻她,且还十分明显地不再满足于此等尚有保留的‘浅尝辄止’,单臂抱着人往榻间一压,眸光渴求迫切,呼出来的气息又深又重,
“祁冉冉,今天,行不行?”
***
祁冉冉终于意会到他适才说的‘检验’是个什么意思了。
未受伤的那只手已然被天师大人抓着放到了束带上,镶金玉扣冷硬冰凉,然掌心之下却蓬.勃.旺.炽,尤然霸道地耀武扬威。
……
窗外起了风,寝殿里却热得要命。
祁冉冉从前从未有过如此无措的时候,诚然她与喻长风也不是第一次亲.近了,但这一次却明显不一样。
她望着天上的月亮在晃,望着窗边的烛火也在晃,望着望着,突然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