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底下的长子还日日不省心,尽是挑些下狱抄家掉脑袋的浑水来蹚。
元秋白能拦他爹一次两次,拦不了他爹十次八次,再者,祁冉冉也不愿将压力都推给他来抗。
在她前世有限的简短记忆中,元秋白似乎窝窝囊囊地当了一辈子的闲散世子;今生他们的接触多了不少,祁冉冉遂更加确认,她堂兄此人就是个极易同情心泛滥又甚好欺负的包子性格,若非想与俞若青长相厮守,他恐怕一辈子都会乐天知命,安安稳稳地待在王府里。
更何况黑.火.药终究出自她的公主府,这事归根结底,总得由她来解决。
元秋白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明显有点着急,“我爹他……你今日……那喻长风……”
祁冉冉笑盈盈的,“你爹他此刻就在府门外,我今日必走不可,喻长风那边就劳烦堂兄多多关照。”
她在元秋白心忙意急的语无伦次里相当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堂兄,魇术治疗可一定要成功啊。”
“还有,记得告诉痊愈的喻长风,我等着他进宫里捞我出来。”
***
提步过府门,元老王爷果然已经站在檐下静默立候,褚承言率领一队金吾卫隐于树影之中,见她出来了,难得没有主动迎上前去。
“韶阳公主。”元老王爷硬着头皮同她行礼,“老臣,见过公主殿下。”
祁冉冉双手将人扶起来,“这事怪我,同喻长风拌了几句嘴,就近便躲到我堂兄的宅子里来了。元老王爷事后可莫要训斥我堂兄呀。”
“韶阳公主客气了。”元老王爷忙不迭再次拱手,“逆子无为粗鄙,如何担得起公主殿下一声‘堂兄’?他……”
“公主殿下。”
褚承言身旁的金吾卫首领阔步上前,打断他二人的喋喋不休,
“圣人急召,韶阳公主请。”
手臂示意的方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