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剑拔弩张,“食不言,寝不语,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
他这话看似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目光主要在沈文琅和沈钰身上扫过。沈文琅冷哼一声,重新拿起筷子,但脸色依旧不好看。沈钰则收回目光,继续沉默地用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顿气氛微妙的晚餐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饭后,应翼放下餐巾,对沈文琅吩咐道,“文琅,今天你洗碗。”
沈文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洗碗?应伯他们...”
应翼挑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怎么?在自己家,做点家务不应该吗?”
被点名的沈文琅噎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高途,撇撇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起身,朝着厨房方向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洗就洗,多大点事,又不是没洗过...”
应翼看着儿子不情不愿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向高途,温和地说,“高途,陪我去偏厅喝杯茶吧,让他俩也熟悉熟悉。”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被高晴陪着正在客厅玩拼图的高乐乐,以及虽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但目光偶尔会飘向孙子的沈钰。
高途明白应翼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点了点头,“好的,伯父。”
偏厅比主客厅更为私密雅致,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暖意融融。应翼亲自泡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推到高途面前。
翼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捧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些许锐利的轮廓。高途依言坐下,双手捧着微烫的茶杯,心里有些许忐忑。
应翼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高途,这一次,是真的想好了吗?决定和文琅一起走下去?”
高途抬起头,迎上应翼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带着长辈的关切和审视,却没有逼迫。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是的,伯父。我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