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说实话,他们家什么都不缺,如果非带不可,就把乐乐带去好了,乐乐那么可爱,对于两位长辈而言比什么礼物都强!”
挂了电话,高途虽然觉得花咏的话有道理,但内心深处传统观念里的“礼数”还是让他无法接受空手上门。思来想去,决定效仿自己老家过年时给长辈送礼的烟酒茶“三件套”,东西不一定要多贵重,但代表着一份心意。
临行前,沈文琅看到客厅里堆着的数个礼盒,挑了挑眉,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正在忙碌的高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人过去就好,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不嫌累赘?”
高途手上动作没停,仔细检查着包装是否妥当,轻声回答,“第一次见面,总还是要郑重一点,这是礼数。”
他有心隐瞒了他和应翼其实并非素未谋面的事实。
沈文琅福至心灵,手臂收紧,将高途更深地拥入怀中,脸颊亲昵地蹭着他温热的脖颈,低笑着,语气带着明显的愉悦和调侃,“我懂了,小兔子这是‘新媳妇’第一次上门,忙着带东西孝敬公公?”
灼热的气息和直白的话语让高途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他不好意思地想要躲开,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温暖的拥抱,最终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沈文琅怀里,没有出声反驳,这无声的默许,让沈文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飞行旅程漫长而平稳,高乐乐扒在舷窗上看着外面棉花糖似的云海,兴奋地小声惊呼,高晴细心照顾着侄子,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容,沈文琅和高途并肩坐着,偶尔低声交谈。机舱外是万米高空的凛冽,机舱内却流淌着暖意。
一行人下飞机刚走出廊桥,便有两位气质干练的男子迎了上来,恭敬地对沈文琅鞠躬,“大少爷,车已经备好了,应先生派我们来接您和各位贵客。”
沈文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一手自然地接过高途随身携带的背包,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