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愉悦。
我看着衣服上蹭上的道道血污。
这样可不行!
我随手脱掉身上染血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走入了院中的浴室。
闭着眼睛,任由冰冷的水流自上而下的将自己浇了个遍。
“我该怎么处理尸体呢?”
“要不扔到河里?”
“不行……河边偶尔会有抠门的老太太在下面洗衣服,被他们看到我就全完了。”
“还是在院子里直接挖个坑?”
“可是这院子里都是水泥,挖坑动静那么大,邻居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必须确保尸体不会被人发现,还得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
看电视上的凶手抛尸都是选在晚上,偏偏晚上我还得去上工挣那点儿窝囊费。
“要不然晚上请个假去抛尸?”
“不好不好,万一警察调查到大桥那边,一听说我请假了肯定会重点查我。”
“那我可就暴露了。”
我擦干身上的水珠,习惯性的伸手去墙上挂钩处拿手表戴上。
当看着空荡荡的挂钩时我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
我已经没有手表了。
我的手表之前干活的时候表链突然断了,掉到了正在浇筑的桥墩里,尸骨无存了……
“等一下,尸骨无存?”
我盯着空荡荡的挂钩发着呆。
有什么是比把他们扔到桥墩里祭桥更好的地方呢。
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将手中潮湿的毛巾随意的搭到院子中的晾衣绳上。
一边往屋里踱步,一边想着怎么落实我的抛尸计划。
“跟我一个组的那俩人都喜欢喝大酒。”
“我只要晚上买点下酒菜,再带上两瓶二锅头,他们肯定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