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样子,强行把她丢到这种平民学校,同桌根本不会跟班里这些人坐在一件教室里。
以闻家的资产,哪怕全校的人打一辈子工,都不及闻家资产的领头多。
轻蔑的视线扫视全班,最后落到旁边傻里傻气的姜满身上,同桌忍不住抱着胳膊冲她翻了个白眼,纡尊降贵地在姜满擦得锃明瓦亮的座位上坐下。
全班,也就姜满这个冒着傻气、掉钱眼里的人好一点儿,一小时三百块的补课费,就能让姜满为她忙前忙后。
要知道,她闻家小小姐平日里一个玩具都要上百万的,第一次遇到像姜满这种,狮子大开口,结果只要三百块,拿着一点点的钱,就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蠢货。
不过蠢归蠢,姜满这人干活麻利、做事认真,从来不搞虚头巴脑事情的行为,还挺让她满意的。
以前上课,同桌是从来不听的,后来在姜满整日劝谏讨好下,大小姐终于给了姜满几分薄面,在课上听一点儿了。
毕竟那是一小时三百块的工作,对同桌来说不是什么,但对姜满来说拿着都胆颤哇!
每天晚自习的时候,就是姜满辅导同桌的时候。
姜满从小辅导院里的孩子们,可以说院里妹妹弟弟们的功课,都是姜满一手带出来了。
有那些脾气各异的孩子们磨砺了这么多年,对于同桌这种大小姐脾气、需要顺毛捋的,姜满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了!
看着今晚小测上大小姐竟然做对了一大半的题目,姜满瞪大眼睛:“天呐同桌,你进步得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你都能做对这么多了!”
姜满情绪价值给的很足:“我觉得,这个月月考,同桌你进前800名根本不成问题!”
“哼,我可是闻沂欸。”同桌傲娇地撩撩头发,“不过,我记得这学校不一共才不到九百号人吗?” 哄孩子的话被拆穿了,姜满嘿嘿一笑:“毕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