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所以我心里有一点担心,担心她接受不了,担心她在冲动之下找了什么大师过来抓你……姐觉得她有责任保护好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她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她总是在保护我。”
说着,薄妤侧身看谢吟婉:“我不是说你会伤害到我,只是你我之外的人,可能会认为你会伤害到我。”
谢吟婉明白,薄妤是在担心薄蜜接受不了她们。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谢吟婉用浴巾盖好薄妤的背,再给薄妤盖上被子,“闭眼休息一会儿。”
薄妤的眉心还是有起伏不平的小皱坡。
谢吟婉趴在薄妤身旁,轻轻揉薄妤微皱的眉心:“放心,你姐那么聪明,会想通的。还有,放心,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大师能收了本仙。”
薄妤低低地笑出声,点头道:“好。”
清晨早餐,薄妤忐忑,薄蜜却非常从容,若无其事地吃早餐,好似前一晚没有发生过让她失态的事。
阿姨早上做了南瓜花卷,薄蜜双肘撑着桌子,一条条地撕着花卷,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偶尔喝一口豆浆,夹一口菜,也总是把下巴扬得很高,斜着眼打量左边的奶奶和再左边的薄妤。
薄妤被打量得不自在:“姐昨晚睡得好吗?”
薄蜜用花卷蘸了口甜辣的秘制酱:“还不错。”
薄妤:“那就好。”
谢吟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薄蜜。
薄蜜慢吞吞地吃着,吃了半个花卷后,突然说:“昨天晚上半夜十二点,我看到鬼了,那鬼就徘徊在二楼的走廊里。”
老太太和薄妤忍着没对视,但咀嚼的动作都条件反射地停了一瞬。
停住的时间不长,很短,但薄蜜捕捉到了,心里有了数。
谢吟婉扇着团扇从薄蜜身后飘过:“昨晚我没出去过,她诈你们。”
老太太抬头,装作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