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守在女儿的床前,耳边是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滴滴”声,除此之外一片安静。
她每天都要来看看女儿,公司里的工作虽然忙,但眼下还是女儿更重要。
实话实说,她确实悔的肠子都青了。
要是能徐徐图之,而不是把女儿逼得这么急,或许她也就不会出车祸了。
显然,她依旧不赞成女儿成为一个同性恋,但……她大概不会再阻拦了。
如果真的以生命为代价的话,那她愿意稍微退让一下,但具体要退让多少,这得看她女儿醒来后的态度。
陆微还是那个固执又保守的人,陆与清这次出事的确让她感觉到了害怕,但在原则的问题上,她不会降低自己的底线。
这段时间她忍着不适了解了一下同性恋这一群体,最后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丈夫和那个小三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大,这是一生都无法弥补的事情。
她轻声叹气,帮女儿掖了掖被角,又轻轻拉起女儿的手,温柔地帮她按摩。
医生说清清快醒了,最近她晚上都住在医院,只希望能第一时间陪在女儿身边。
闹得再难看,她们也是母女,陆微再心狠,也不可能狠到用女儿的死活去换她变成“正常人”。
窗外夜色浓重,陆微起身走到床边,盯着外面熠熠闪烁的夜景,想到了那个女孩。
她现在在德国,陆微不确定她是否知道清清出车祸的事情,她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那个女孩。
她还在赌,赌那个女孩会不会自己退缩,此后再也不会来打扰清清的生活。
她可以默默忍受女儿是同性恋,但这不代表她真的愿意看到女儿依旧和女人厮混在一起。
所幸那个女孩也没有来联系她,说不定她真的不打算回来,也不打算再和清清在一起了。
思及此,陆微的心情居然有些轻松。只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