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蒂似乎察觉到了是她感情上的事,她没有多问, 只说自己到时候会去机场接她。
简单聊了几句后, 周音关上了手机,房间里失去了唯一的光源, 陷入一片漆黑当中。
周音仰面躺在床上, 任由无法控制的眼泪肆意流淌。这两天她已经哭得太多了,她自己都数不清次数, 只知道眼泪总是会在无知无觉地时候留下来, 做伤心的明证。
板栗贴在她的脑袋旁边,舔了舔她的眼泪,带来刺痛的感觉。
猫不知道人为什么哭, 猫不希望人哭。
板栗有些着急地“喵”了一声, 转了两圈, 扒拉开周音的手,钻进她的怀里。
周音恍惚间想起刚回来的那天。
原来才过去一个多月而已, 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板栗甚至还没有长大,她就又要离开了。
凄冷的一点月光透光窗子照了进来, 没有将垂怜的光辉落在女孩身上, 而是倾洒在了地面上。
周音起身, 拉上了窗帘,遮住了最后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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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清有些失眠, 她反复打开手机等待洛羽的消息——明知道对方这会儿可能已经睡了,可她还是希望能立马收到好消息。
但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她大概等再等一天了。
她尝试过去联系应如, 表示自己可以出钱让她站在自己这边,但对方拒绝了她。
除了钱,她想不通陆微还会拿什么东西来收买应如,除非陆微能让应松月死而复生。
她在黑暗里幽幽叹了口气,又想到了音音。
音音最近的情绪一直很低落,陆与清对此感到非常自责。是她没能处理好和母亲间的事情,连累的音音。说到底,她还是太无能了,如今只能任由陆微摆布。
下午她也给陆微打过电话,但对方还是没有接。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