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她才会想要探究更多。
是谁会和她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答案不言而喻。
她去见了陆微。
陆与清的心越来越乱,连电话那头的秦云晏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清清,清清?”她连喊了两声,陆与清才回过神。
“她走的时候看起来情绪非常差,我觉得你有必要和她好好沟通一下了,现在你的新闻又上了热搜,我也挺担心她的,”秦云晏苦笑,“我难得有个用得这么顺手的助理,你可得好好对她。”
陆与清胡乱“嗯”了两声,飞快挂掉电话,抓起桌子上的包就往停车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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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家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熟悉的饭菜香味。
周音的小狗拖鞋还摆在门口,这说明她并不在家。
陆与清又慌慌张张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给周音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她继续拨出去,最后对方甚至关了机。
她会去哪?她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是因为舒瑶音还是陆微?
陆与清不知道,她穿着单薄的一件打底衫在初春的寒意里瑟瑟发抖,攥着手机像个茫然无措的孩子。
她竟然荒唐地想要去调监控,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有时候对于周音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比如此时此刻她完全猜不到音音会去哪里。
就在她揪心地反复拨打电话时,周音提着一兜蔬菜,迎着冷风缓缓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本来没什么表情,在看到脸颊和双手冻红了的陆与清时,她便飞快地跑过来,紧张地问:“陆阿姨!你怎么穿这么少在楼下站着?”
“我回家找不到你……”陆与清吸了吸鼻子,没发现自己声音里的哽咽,“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
“我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