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泄露了出来,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顾西决觉得有些怪异。至于怪异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总觉得自己不知道些什么事情。
只是想起了几月前的一件事情。顾西决如是说了,却引来君浅熙的一声轻笑,她兀自诧异的很,还是说道,而这屏风的位置正好是那晚与那名刺客打斗留下的划痕,那日之后,旬一心气不平,叫人填了之后,约莫是看着依旧不顺,才立了屏风吧。
想不到旬一是那么一个计较的人。君浅熙笑意盈盈说道。
这倒不是,刚开始估计是不高兴有人来刺,之后再看这位置该是易回想起,再置一道屏风会看着舒服一些。顾西决觉得要为旬一辩驳一下,旬一这应该是现代所说的强迫症了。
看着不顺眼吗?君浅熙呢喃一句,心中觉得阿决此时分外可爱,若是不给阿决一点提示的话,估计她都不会意识到那晚前来的人是谁呢。
不过,那人的功夫确实厉害的紧,怕是世上少有。顾西决回忆起那时与那黑衣人的打斗,只觉得那人境界也不必自己来的差。
阿决当真如此认为?君浅熙眼中有着狡黠与自得,说道。
那是自然。顾西决不知为何子悦会有此一问。
那阿决可是记得那个位置?见顾西决实在是想不起来,君浅熙也不再逗着她了,纤手一指,就等着看顾西决的表情。
顾西决顺着素手指去的方向一看,那个位置,似乎是元月节之后,旬一放置她从街上买回来的面具的地方,只是后来被那黑衣人拿去,当时她还十分的不解,潜进她的府里只是为了头一个面具,她还觉得那人奇怪的紧。
不过,今日的子悦有些奇怪啊!
顾西决微皱着眉,突然间福至心灵,种种迹象,这不是表明她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子悦,那天的人是你?
她这幅样子傻愣愣的,让君浅熙忍不住伸了手去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