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此乃多事之秋,越是巨变时,越是人心浮动。
木箱内的文书牵涉到其余未露反相的王侯,并许多在臣子,赵珩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赶尽杀绝,使京中动乱。
一众人等听闻此言,大惊与大喜交错而来,险些受不住,身上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内侍忙抬了木箱。
赵珩又寒声补了句,“就在殿外烧。”
几人道:“是。”
手脚麻利地抬着箱子出去。
有朝臣想看,目光眼巴巴地随之而去,又恐自己太关切露了行迹,忍得十分难受。
崔抚仙觉察到不少目光可谓感激涕零地看着自己,安觉厌烦,叩首道:“陛下仁德,臣等感愧非常。”
算是将皇帝令他做的人情又送回皇帝。
赵珩本折身上阶,闻言差点扬起唇,他失笑,心道崔卿啊崔卿,累世公卿家的子弟,自小耳濡目染,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好性子。
他脚步顿住,微微偏头看过去。
众臣心随之一提。
赵珩道:“昨夜神卫司的逆臣带兵入宫,意图对朕不轨之事,卿等或知晓,或全然不知,”他语气淡淡,仿佛不是在说谋反这样天大的事,而是在与人闲谈,“但无论知与不知,贼臣业已伏诛。”
言讫,众臣皆神色大变,这次是真真正正被惊到了。
带兵入宫?
即便方才受了刺激,已经有些麻痹的诸人此刻俱惊得魂飞魄散,更有甚者下意识惊慌地看向皇帝。
依旧是个,好端端的、气定神闲的活人。
皇帝是怎么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逆臣贼子带兵谋反的!
寻常人不说是惊怒交加大病一场,也得形容憔悴面色枯槁吧,偏偏赵珩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逆臣倒行逆施,罪无可赦,主犯着今日午时一刻压赴法场,明正典刑,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