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于姬循雅而言,显然皇帝的所有挣扎反抗,都会被他当成一件兴味十足的消遣,被他愉悦地,一点一点地嚼碎了咽下去。
赵珩岂能让他得偿所愿?
干脆用力闭上眼睛,再不给姬循雅一点反应。
姬循雅喜欢看赵珩轻易不肯在外人面前流露的神情,只是不包括眼前的疏离冷淡。
手指绕过长发,轻轻向后一拉。
姬循雅不为让他疼,只想吸引赵珩的注意。
皇帝猝不及防,轻嘶了声。
姬循雅忙松开手,语气极歉然地哄道:“臣弄疼陛下了?臣方才失了分寸,还请陛下降罪。”
就现在姬将军做小伏低的态度而言,他哪里像个要篡权夺位的逆臣,分明是再体贴温柔不过的夫婿。
然而,然而这种体贴,恰恰建立在两人地位权势的不对等上。
就如皇帝先前对自己宠臣内侍的宽纵。
他们两个,都是太享受这种感觉,区别在于,姬循雅只爱对赵珩一人如此。
赵珩也不睁眼,厌烦地去推姬循雅的手。
立刻被姬循雅握在掌中,他低头,在赵珩冰凉的指尖上落下一吻,“陛下身上好冷。”
赵珩被这种黏腻的态度弄得心绪不宁,只冷声回答:“虎狼临于阶前,朕不过一凡人,自然怕得身上发冷。”
姬循雅像是听不出赵珩的讽刺,轻柔一笑,“那臣一定要好好守卫宫禁,勿令龙体受损。”
赵珩冷笑不语。
姬循雅一面给赵珩梳头,一面漫不经心地说:“臣听闻,太后病得很重,今日早膳时,竟咳了血。”
赵珩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叶太后果然是成大事的人。
虽说做戏必要做全,叶太后既然想通过称病正大光明地见皇帝,必然或多或少要伤损自身,但赵珩没想到叶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