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赵珩长舒了一口气。
劳累许久,他太阳穴钝痛,接连不断的痛楚中,赵珩不耐烦想: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赵珩猛地睁眼。
他发现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有和姬循雅靠拢的趋势。
完了。
他痛苦地捂住脑袋,朕真的要成疯子了。
然而,他扬起的唇角却始终没有放下。
……
翌日。
无论是赵珩还是姬循雅都没有刻意隐瞒消息,加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以至于火油库失火,而纵火者是禁军的消息经过一日夜已是朝臣皆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朝时诸臣皆提起精神,生怕稍有不慎,触怒了诸事不顺的皇帝陛下。
但赵珩看起来很好。
冕旒下,帝王神采奕奕,唇角含笑,仿佛根本没受影响。
粉饰太平。
有臣子心道。
皇帝越是镇定,越是佯装无事,越能看出他心情有多急切。
他竭力想掩饰,连周截云都不曾问罪,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纵火一事指向太过明显,像极了皇帝指使,此人心说,姬循雅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恩科进士名单俱已……”
礼部尚书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今日早朝与平日无甚差别。
风平浪静。
就在诸臣都要松一口气时,忽听一声传令,“陛下,姬将军求见!”
群臣精神悚然一震。
果然来了!
赵珩皱了下眉,旋即又恢复了正常,淡淡道:“朕正在与诸臣议事,令将军先在外面等候。”
说是求,实则无非一声通传。
话音刚落,一道清雅的男音已从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