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嘎吱声响。
姬循雅好像生来不知温情两个字怎么写,全凭几乎将他燃尽的本能行事。
如同在与刚披上人皮不久,凶性未驯的野兽纠缠。
刺痛阵阵,姬循雅的力道不像在亲人,倒像是要以齿代刀,将他生剥活吞,赵珩轻嘶了声,一股温热的腥甜滋味滚入口中。
赵珩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看在姬循雅脸的面子上忍了片刻,在尝到自己血的味道后再忍不住,空闲的手一把抓住姬循雅的头发,将他向外一扯。
而后松开头发,极顺手地给了他一耳光。
不重,却很响。
姬循雅骤被打断,眼中血色愈浓,看起来很想现在就将他捅死。
作为武将,姬循雅太白了,因此很容易留下印子。
赵珩去碰他脸上自己打的红痕,低声笑问:“疼吗?”
皇帝笑起来格外好看,而且还是那种,让人连最坚硬的骨头都泛酥痒的笑,似在面对最亲近之人,做些隐秘之事做的太过火了,羞恼与歉然交织,还有那么点诱哄意味的笑。
姬循雅盯着他的笑脸,只觉怒意稍稍平息,妒火与另一种情绪愈发汹涌。
赵珩,未免过于会哄人了。
无论是此世,还是彼世,赵珩身边人从来不少,他那些被他放纵得对他行止僭越的臣子、所谓的知交故旧、还有……与他两情相悦,恩爱缱绻的皇后!
在别人身上磨砺得炉火纯青,屡试不爽的手段,现在又用在他身上。
赵珩以为他是什么,和那些人类同,一条稍微给点甜头,就能让他在赵珩身边摇尾乞怜的狗吗?
姬循雅勾唇,露出一个阴阴测测的微笑,“不疼。”
虽然嘴上说着不疼,赵珩总觉得以姬循雅此刻看他的眼神,下一秒就能拔刀将他捅穿了。
刚刚给了他一耳光的手又停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