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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姬循雅这般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之人,便是寻上一万个巨擘大家给姬循雅讲为臣之道,他也听不进半个字。
但局势如此,御史大夫这话不过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将军。”赵珩望向姬循雅,声音轻得几乎成了气音,带着几分颤抖,“你,意下如何呢?”
帝王神情沉静,在外人看来,甚至有几分不安,不过在强装镇定。
然而,姬循雅却看得见赵珩眼中最深处,尚来不及掩饰,或者说,根本没想在姬循雅面前掩饰的得意。
姬循雅定定看了赵珩几息。
他沉默得太久,群臣有些惴惴,生怕姬循雅突然发疯,一刀把赵珩给砍了。
皇帝龙体清弱,哪里挡得住姬循雅动武?
二人对视。
下一刻,姬循雅动了。
群臣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其中,如崔抚仙与御史大夫等虽看出了皇帝的打算,清楚局势对于姬循雅的束缚,但那只是对有理智的正常人的束缚,可约束不了疯子!
银甲将军右腿一弯,单膝跪到皇帝面前。
刹那间,宫室寂静,落针可闻。
姬将军垂首,如凶兽臣服于主人,露出了最为脆弱,能一击致命的所在。
“陛下,”姬循雅的声音响起,虽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以赵珩对姬循雅的了解,却听得出其下掩藏着的,将要汹涌而出的激烈情绪,“臣不知臣先前有何逾矩之处。”
话未说完,群臣已睁大了双眼。
什么叫不知有何逾矩之处?
姬循雅先前干的那些事,单拎出来哪一件都足够诛九族还能再捎带一族,他现在却说,不知有何逾矩之处。
“或有小人进言,离间陛下与臣之情,令陛下误会。”姬循雅膝头压在赵珩袍服的一角,令后者轻易动弹不得,“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