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姬循雅暧昧纠缠得几乎意乱情迷的人没有他一般。
仿佛……
赵珩毫无芥蒂地对姬循雅笑。
仿佛为这种事日夜难以安枕的人,就只有他一般。
姬循雅的神色愈发阴郁。
也是,姬将军冷漠地想,以赵珩之风流无忌与北澄的民风开放,他会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才显得古怪。
虽知晓缘故,姬循雅非但没有想开,反而越加烦躁。
赵珩在姬将军阴森森的注视下,不得已加了一句,“朕盼着将军福寿康健,长命百岁。”
姬循雅把袖子从赵珩手中扯出来。
撒谎。
赵珩在看见刺客被砍倒后面上流露出的遗憾可惜他看得一清二楚!
赵珩本就冷心薄情,遭他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来日追悔莫及的滋味姬循雅尝够了,绝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盯着皇帝俊美夺目的脸,姬循雅蓦地笑了。
“陛下,”他与赵珩对视,温柔地提醒道:“大军明日一早便到京郊。”
赵珩点点头,“朕知道。”
明日到京郊,至多午时便可入城,赵珩在毓京住了十几载,将回故地,心情甚好。
姬循雅一眼不眨地看着赵珩,低语道:“那,陛下予臣的许诺,不知何时能够兑现?”
嗯?
赵珩回视姬循雅,微妙地品出些不一样的感觉来。
姬将军眸光虽沉冷,细看之下,却别有情绪暗涌。
如冰下,沸腾的烈焰。
只需要轻轻地,稍微施力。
咔。
冰碎。
赵珩大为惊奇,明知不可能,但他对姬氏有偏见,他向来觉得如姬氏这般遵制守礼得几乎泯灭人性的世家,其子弟不会生欲。
又或者,压抑到了极点,生生将正常人磋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