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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传说未必可信,有匠人告诉过赵珩,不必那么麻烦,拿些草木汁水染色,亦能造出所谓血玉出来。
赵珩没看出什么异样,收回视线,疑惑地问姬循雅:“将军在看什么?”
姬循雅忽有种想笑的欲望。
可恨,他看着赵珩平静无波的脸想。
赵珩是怎么面不改色地,拿他对自己有情这种话,来试探自己的?
姬循雅扬唇,露出一个再柔和好看不过的微笑,“无事。”他回答。
赵珩被他看着,却觉得脖颈间陡然一冷!
顾不得箭簇,姬循雅伸手,狠狠将赵珩拽入怀中。
锐器划破脖颈,血腥气在二者间蔓延开!
第二十八章
赵珩手中的箭簇正是先前将杀手贯喉的那支, 铁器锋利,人骨亦坚硬,赵珩拔出来后摸了摸箭锋, 发现已经有些磨损变形。
便没那么尖锐。
饶是如此, 割破皮肤还是轻而易举。
赵珩面色一冷, 恨不得手上用力直接将箭簇扎进姬循雅喉中——他俩本好好地说话,姬循雅怎么就突然发疯了!
但想到外面将马车团团围住的靖平军,倘姬循雅现在死了,他就是浑身上下长了一百张嘴来狡辩也能被剁成肉馅。
权衡半秒,铁器猛地倒转反向,被赵珩狠狠攥入掌心。
没了束缚, 下一刻, 赵珩腰间的手便肆无忌惮地发力,赵珩只觉眼前景象翻转,而后立刻被一片阴影笼罩。
砰地巨响。
赵珩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上车板,疼得他眼前黑白光交错闪动。
痛呼被生生咽下,赵珩闷闷地喘了口气。
旋即,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他的脸。
……
刚刚过来换岗的军士被马车内的声音吓了一跳, 手已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