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铃兰的泪砸在人手背上,“听见了吗?只要你醒来,你想听多少次我都说,你想缠着我一辈子也可以,哪里需要你赴死?难道你不知道寿数未尽横死会成孤魂野鬼,你变成鬼就不会缠我了吗?这就是你给我的自由?司妙真,你好笨。”
窗外更鼓三响,烛泪成山。季铃兰机械地拧帕为司妙真擦额,忽然感觉掌心下的肌肤微颤。
就在这时,司妙真的手指微动,缓缓睁眼。她想说话,却因伤势只能发出微弱嘶哑声。
“妙真?”她屏息,见司妙真睫毛轻颤,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碎影。
凤眸缓缓睁开时,季铃兰眼睛都不敢眨。司妙真想说话,却只发出气音,缠着绷带的脖颈让她痛苦蹙眉。
季铃兰连忙示意她别说话,“别说话,好好养伤。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别动!”季铃兰慌忙按她肩膀,又触电般缩回,去叫大夫...”
衣袖突然被扯住。司妙真虚弱却坚定地摇头。
季铃兰再也忍不住,俯身将脸埋进人肩窝:“对不起...对不起...”她感觉司妙真的手轻抚她后颈,如安抚受惊的小兽。
司妙真指指枕边的笔墨。季铃兰扶她半坐,看她颤抖却认真地写下:“我听见了。”
见什么?”
“你说爱我。”墨迹未干的四字让季铃兰发抖。司妙真微笑,继续写:“好巧,我也是。”
司妙真就这样望着她,无害安静,失声后锋芒尽敛。眼中满是深情,季铃兰被迷住,本能俯身欲吻,却在触及肌肤时僵住。可司妙真仰脸,轻将唇贴在她下巴上——这个不成形的吻,却让季铃兰心跳骤停。
司妙真看着季铃兰,眼中满是深情眷恋。她轻点头,缓缓抬手轻抚季铃兰的脸颊。动作虽轻,却满是温柔,似在安慰。
季铃兰握住司妙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快好起来,别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