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去听书看戏,偶尔也饮酒作乐,而司妙真也经常提着柳林酒来寻她。
而且在司妙真的推动下,不仅仅是季铃兰愈发自由,连带着整个青国上下的女子地位都水涨船高。她们能穿更漂亮的衣裳,不用待在闺阁,甚至可以像男子一样进私塾读书,也可学习骑射兵法。
如今只要司妙真行走在街道上,无论男女都盛赞她的英名,鲜花无数。
司妙真眉眼间的戾气,因为长期杀伐而带来的,都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开始的轻浮慵懒,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
这一日,她取下了刀架上那把华丽的镶嵌满各色宝石的佩刀,低声呢喃道:“是该给俘虏一个结局了。”
她将刀从刀鞘中抽出,又轻巧地插了回去,撞击刀鞘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随后带着佩刀转身往诏狱而去。
诏狱深处,昏暗的灯光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狭窄的通道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墙壁上青苔斑驳,铁链与石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牢房内,囚犯们或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或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发出低沉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令人窒息。
角落里,老鼠窸窸窣窣地穿梭,空气中充斥着阴森与绝望的味道。偶尔有狱卒的脚步声响起,每一声都让囚犯们的心脏紧缩。
赫连逸身上的衣衫已被撕成破布,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混着污浊的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狱卒手持皮鞭,恶狠狠地朝他抽去,皮鞭如毒蛇般缠绕在他身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鲜血从赫连逸嘴角溢出,他却始终闭着眼,不吭一声。人还活着,却像死了一般。
随着鼓掌声同时出现的是司妙真的声音:“不愧是赫连殿下,骨头是要比常人硬一些,十大酷刑都逼不出殿下的一滴泪来。”
在旁边看戏的司妙真语气轻松,只是这声“赫连殿下”就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