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冒险来寻我,也有那封信的原因在。现在想来都颇为后悔,不该在不合时宜时,做出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司妙真一颗发热的心渐渐镇定下来,信……
在军营中,敢不报备肆意妄为的人不多。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人。
忽然,司妙真的眼睛被柔嫩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了。
“妙真,你生气的时候,这双眼便格外骇人。在想什么?”
司妙真没有着急将季铃兰的手拉下,而是享受着这种时刻。未经遮掩的唇角扬了起来。
“在想,该怎么回报赫连逸。”
眼睛看不见,耳朵就格外清晰。司妙真想从季铃兰的反应上找到对方或许在意赫连逸的痕迹。让她满心喜悦的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弱肉强食。现在你是制定规则的人,无论给什么,他不都得受着么。”
季铃兰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说话时的吐息都洒在了她唇瓣上,仿佛近在咫尺。
当唇上传来奇特的触感,司妙真是真的忘记了反应,甚至连一向忙碌的大脑都立刻宕机。
轻轻相贴的吻,多了珍视意味,仿佛面对的是宝贵的易碎品,少了情/色的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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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青国时,司妙真没想好送赫连逸什么,更加不想对方轻易地死掉,便将人用囚车锁起来,将这位俘虏太子随军一同运回青国。
这一仗打得激烈且艰难,但正因如此,司妙真的名望更是水涨船高。百姓都说她的骁勇善战,是名副其实的战神。伴随着她的美名远扬,曾经的大人物赫连逸殿下,便沦为了衬托的垫脚石。
回去的路上,季铃兰会主动询问她关于老皇帝的近况,并且言辞间对于重回皇宫这件事又有期待又有担忧。既想见皇兄,又担心违背了皇兄的金口律令,没能成为一座合格的桥梁,而自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