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珍贵的药。
司妙真掏出随身的手帕,替皇帝擦拭染了汁水的唇角。像被魇住了沉浸在难以言说的快感中的人没有反应,一动不动任她施为。
“陛下这样毫无防备,臣若是想弑君,那还真是易如反掌啊。”
她做这样体贴的举动,不是因为这人是皇帝,而是因为他是季铃兰的皇兄。她不打算真的弑君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人是季铃兰的皇兄。
若是被毒品控制了,对于一位一国之君来说,比死还痛苦。当一个人没了尊严与理智,那便与畜生无异,皇帝也是如此,沦为了臣服于欲望的野兽。
等了一会儿,老皇帝的瞳孔开始聚焦,逐渐恢复清醒。他像刚发现司妙真的存在,头颅缓慢地扭转向她。
司妙真也静静看向他,现在才想起未施礼,便优雅且恭敬地单膝跪地,一拳抵地板,另一手放在膝头行礼道:“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应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老皇帝虽然在看她,却像在她身上看着他人的影子,“朕想过你会想报复,毕竟被忌惮,被打压,会心生怨恨不甘也正常。”
皇帝死死抓着被子的手松了,靠在床头,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却没移开过,“只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做,这不像你,更不像你爹。”
“我不是他。”没听见起身的命令,司妙真自己慢悠悠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仿佛浑然不觉那阴狠深沉的视线。
“这样好的宝贝,我一寻到就献给了陛下。当今世上,你还是第一个享用它的人。”司妙真也是无意中才发现这里竟然也会有罂粟。如果是别的毒定然会被查到,而罂粟不同,银针试不出来,成瘾性既快又强。无解。
老皇帝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司妙真是什么样,褪去了那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臣模样,多了些阴郁偏执。嘴唇薄而紧绷,唇角微微下垂,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