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公开米洛基因的秘密就是一件可能性很大的事,对吗?
阿提克斯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他们现在不想让别的虫知道,只是为了独占利益。但如果他们什么都得不到的话,他们一定会公开米洛的秘密,逼着米洛成为他们的实验体。
而我的存在又让米洛更加危险了。塞拉斯低垂着眉眼,让阿提克斯与珀西瓦尔都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本来米洛就很危险,一旦别的虫知道他的雄主能够治愈破损的精神海,他们只会更希望我无偿地为虫族做出贡献吧?米洛想护住我,就要与整个世界为敌,是吗?
珀西瓦尔的呼吸都粗重起来。他看了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莫名低沉的塞拉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他的嘴唇动了动,说出的话却无声。
他有意地让阿提克斯的话先出口:是的,塞拉斯阁下,所以
说着,阿提克斯在塞拉斯的面前跪了下来:尊敬的雄虫阁下,我知道这些话你很不爱听,但是逃避是没有用的。
塞拉斯冰冷的目光落在阿提克斯的身影上。他罕见地没有开口让阿提克斯起身,就这样用冰凉的、宛如淬了冰一样的目光盯着阿提克斯的身影看。
目光尖厉如刀,仿佛能一寸一寸地将阿提克斯的血肉都剖开。阿提克斯身上冷汗直流,没想到这个他想象中懦弱无能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雄虫竟然会有这样锐利的目光。
好半晌,就在阿提克斯差点跪不住的时候,他听见塞拉斯的声音:你起来吧。
阿提克斯震惊地抬眸,却只能看见塞拉斯低垂的头颅与垂下来的留言。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眉眼,衬得他的皮肤白的像雪一样。
塞拉斯低声说:我答应了。
维克多愤怒地将周身的东西都砸的稀碎,玫瑰陨石带里的漂亮陨石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生长在斯诺雪山最高处的雪莲花被打碎了培育罩,瞬间因为温度的不适宜而枯萎,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