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了吗?你就这么看着维克多、埃利奥特、文迪那些虫从此以后逍遥快活?你也不管伊森了?他本就,没有雄父了,你还要他出生以后也没有雌父吗?
米洛垂下了眼,耳边是营养舱不停发出的刺耳警告,眼前是塞拉斯越发惨白的脸,他实在没办法就这么徒然地继续等待。
米洛轻声说:塞拉斯说过,他会将伊森当成自己的小虫崽来对待,他就是伊森的雄父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去救伊森的雄父。
珀西瓦尔又羞又气,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米洛,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阿提克斯指责:你看看,都是你惯的!
阿提克斯:???
阿提克斯都被气笑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这样不是你惯的?当初不是你天天跟在米洛屁股后面一句一个元帅说的都对,米洛能成现在这样?
珀西瓦尔咬牙:如果不是你说可以让米洛深入塞拉斯的精神海,他又怎么会升起这个荒唐的念头?
阿提克斯反怼:如果不是你
米洛捂着耳朵不想听他们争吵,他伸出手隔着透明的营养舱门抚摸着塞拉斯的脸,半晌,他低下头,隔着营养舱的门,在塞拉斯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塞拉斯等我
塞拉斯正头痛欲裂,见米洛出现在自己面前,明知米洛的行为简直太过危险与荒唐,就该照着他的屁股狠狠打几下才对。但不可辩驳地,现在米洛出现在他面前,他真的觉得安心了很多。
塞拉斯捂着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
米洛蹲下身,又觉得半蹲的姿势不舒服,干脆直接坐在塞拉斯面前。他抓住塞拉斯的手臂,将塞拉斯拽的离他又近了一些。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双腿都交叠在一起,四条修长有力的长腿纠缠,无端显得有几分旖旎与暧昧。
米洛倾身向前,他的胯骨本就几乎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