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像是签下一张内容未知的卖身契。
【尊敬的维克多阁下,米洛阁下的财产关系已经转移,请您悉知。】
当维克多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愤怒地砸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其中还包括了碎裂的玻璃碎片与瓷器碎片,吓得他的雌侍、雌奴生怕这位少爷将自己伤到,只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清理地上的碎片,期间还要受到维克多的谩骂与殴打。
终于是闹累了,维克多愤怒地赶走了其他所有的雌侍与雌奴,只留下了文迪一只虫。
他让文迪跪在玻璃与瓷器的碎片堆上,看着文迪的膝盖下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他心中的愤怒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皮靴跨过满地的狼藉,维克多走到文迪面前,他弯下腰,一把抬起文迪的下巴,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文迪的下巴捏碎。
文迪被迫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维克多堪称恐怖的神情。他的眉峰挑的极高,形成两道狰狞的褶皱,眼睛瞪的滚圆,瞳仁都在此刻收缩,在外还算温和的目光此刻宛如淬了毒的钉子,让文迪觉得,他好像被钉在原地,永世不得超生。
下巴处传来尖锐的疼痛鬼知道这只雄虫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文迪听见维克多的声音: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没有雄虫要吗?你不是说他一定会跪下来求我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和别的雄虫结了婚?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又哑又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仿佛带着火星子,连带着空气都一股焦煳的味道。
维克多挑起文迪的下巴,像是质问,又像是单纯地在发泄:说话!
声音中的怨毒让文迪都下意识颤抖了一下,文迪垂下眼,不敢去看维克多眼底翻涌的怒火。他哑着嗓音说:尊敬的维克多阁下,他会回来求你的。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