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粪水,下面还堆了干粪,肥力足了就长得好。”负责的婶娘笑说。
在养猪场干活虽然辛苦,但一个月工资有五千多,每个月底还能分到不少米面粮油,种在猪场附近的瓜菜要是吃不完也可以自己拿去卖。
自家种地需要肥料的也可以直接从猪场运下去,吃住也都在猪场,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到外面打工的还没有她们挣的多。
梁昭看了看挨近根部的地方,土壤确实肥沃,瓜藤的根有她手腕那么粗。
婶娘给她拿了个很大的塑料袋,让她摘那些嫩的葫芦瓜回去吃。
她也没客气,摘了满满一袋,还摘了不少南瓜藤和红薯叶,这两个清炒最好吃了。
从养猪场下来,路上碰到去给荔枝打药的村民又聊了几句,今年荔枝丰产,她家那一大片荔枝树也是一串串的,梁妈早上刚给打过药。
其实给果树打药是很常见的,尤其是荔枝龙眼这些很容易招虫子的水果,拿荔枝来说,从开花到成熟起码要打三四遍药,否则很难保证挂果率,要是家里面只有一两棵果树,那就无所谓,最后能留下多少就吃多少咯,指望卖果赚钱那就必须打了。
荔枝本来也娇贵,雨水多了不结果,雨水少了也不结,去年结多了,今年就懒得结了,挂果率是有很多前提条件的,花一落就要打第一遍农药,这样才能保证小荔枝果不被虫子吃掉,等颜色开始变红的时候还要打最后一遍。
她是觉得特别麻烦,而且挂果率极其不稳定,去年就劝梁妈没必要在这上面花太多精力。
种柚子那阵风刮到鹤岭村的时候大部分村民就把荔枝树砍了种柚子树,现在柚子不值钱了,又开始寻思把柚子树砍了改种辣椒。
今年鹤岭村的辣椒种植面积是去年的好几倍,放眼望去全是红彤彤的辣椒,一串串的挂在绿叶下面。
梁妈辣椒酱用到的指天椒今年全部都产自鹤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