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已经找人查了。
越想越觉得恶心,梁昭靠着椅背在盘算,那个渣人官司缠身了还不老实,居然还敢跑到她家里来,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啊。
“丢,扑街,真想弄死她。”
她脾气上来了就压不住,褚絮现在要是敢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一铲子挥过去。
陈芜见她是真讨厌前妻,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就怕梁昭放不下过去的这段婚姻。
她慢悠悠的提醒:“法治社会,不能说这种话。”
梁昭还是气,说:“我只要一想起来就犯恶心,当初离婚的时候都说好了的,现在又阴魂不散,真是烦死了,她怎么还没进去坐牢,背后到底还有谁给她撑腰啊。”
她就不信凭褚絮挪用的那些钱还不够定罪,褚絮原来任职的公司又不是吃素的,怎么还能让这种法外狂徒在外面祸害人。
“之前是有。”陈芜说。
褚絮怎么说也是大公司的总裁,手段和人脉都不缺,只要舍得下血本也还是能找到关系为自己开罪的,现在还没有结果是因为梁昭提供的那份证据没法被推翻,两边在搞拉锯战。
不过从九月份开始胜利的天秤就偏向了原告,褚絮这个被告现在焦头烂额,之前能用的关系现在都不敢为她发声了。
孟琼在粤东也帮不忙,介绍的几个人家里是能说上话,可她们也不敢得罪陈氏。
梁昭坐在椅子上不懂,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芜也不催,让褚絮有机会离开粤东找到这边来是她的疏忽,她要为这个疏忽负责。
“别担心,她就算找过来也不敢做什么的。”
梁昭捏住鼻梁骨,“她想做什么我都能奉陪,我也不怕,我只是担心宝宝贝贝,褚絮毕竟是她们的生母,要是弄个什么信息素依赖症控制症的来跟我抢孩子该怎么办。”
她尤为痛恨这个世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