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高兴了,就解释是宝宝贝贝想吃外面的炒粉。
陈芜脸色稍微缓和,可还是不赞同,“打包带回来就行了。”
一整天都见不到梁昭和两个孩子,中午也不回来吃饭,现在胆子大到连晚饭都不回来吃。 “我可不敢打包路边摊回去吃,得被我妈念叨好几天,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不止是梁妈唠叨,老太太和陈妈也会说,都觉得路边摊的东西不干净,不如家里的好,她就是开农庄的,想吃什么没有啊,非要从外面打包。
别的也就算了,炒粉炒面这些家里大把多,自己在家炒干净卫生又好吃,干嘛要吃外面的。
长辈们哪里懂路边摊的乐趣,梁昭那天还看见陈丹悄悄开车到路口买干炒牛河,以为戴个墨镜捂着脸就没人认得出来,还躲到车上吃完了才回去的,晚上就借口说月经来了身体不舒服,吃不下晚饭,其实是在外面吃饱了的。
“你们在外面吃一样会被念叨。”陈芜提醒她别自欺欺人。
梁昭立马换上谄媚脸,跟陈富婆打商量:“嘿嘿,所以啊,还请陈老板给我们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只要不让我妈知道,晚上我们回去了也给你带宵夜,厂子门口新来了一家卖牛杂的小摊,特别好吃,给你带一份牛杂再加一份华丰面?”
陈富婆有点意动,她也有好长时间没吃牛杂了。
梁昭看她那转着眼珠子思考的样就知道绝对心动了,再接再厉:“烧烤再来点?可以的啦,陈老板,你不可怜自己也可怜可怜我们啊,这两天光吃你做的饭,我们都成实验室的小白鼠了。”
“你好好说话,我做饭很难吃啊。”陈芜大受打击。
梁昭笑嘻嘻:“好吃,但我们想换换口味。”
其实陈芜的厨艺也没有糟糕到不能吃的地步,孕期那阵给她烫个牛肉粿条,简单炒两个菜还是可以的。
“小样,就是嫌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