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也要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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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母被强制送来县城的精神病医院后梁昭就没有来看过,这段时间医院的人给她来了好几次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梁母想要见她,见不到就一直闹,要死要活,折腾到所有人都没法安生,骂人还难听,没办法了就只能打镇定剂。
县城的医院也不一定就在县城里面,而是在离得比较远的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青山绿水就再没有人烟。
医院的大门就藏在郁郁葱葱的榕树下面,门口落了满地黄叶,高墙之上还有一圈圈的电网,所有拐角都有摄像头。
梁昭在门口值班室登记了信息,保安打电话进去确认过才放她进去。
接待她的还是之前她联系过的那个医生,简单聊了两句医生就带她去见了梁母。
大半年没见,梁母已经大变样了,头发斑白,脸色蜡黄,面颊凹陷,眼球凸起,处处都透着一股腐朽破败的气息。
她的信息素很紊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在这个空荡的房间内乱窜,攻击性特别强,但她似乎忘了梁昭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对待情绪严重不稳定的alpha,医院会给她们上皮扣将她们固定在那把不可能挣脱得掉的不锈钢椅子上,所以不管梁母如何疯狂咒骂挣扎都伤害不了梁昭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