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去求梁昭,现在就只能看着梁昭当豪门阔太太。
“我真是白养你了,一点都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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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以为举办酒席的地方会是在酒店,没想到是在陈家老宅。
半个月前就已经着人布置了,前后院地方够大,正堂和偏厅也能容纳上百人。
她这才知道原来过年那阵收拾出来的院落不过是老宅的冰山一角,这座宅院在以前可是有六七百号人吃住的,就能想象里面到底有多大了。
到了正日子这天,梁昭也起了个大早,化妆师和造型师已经来了。
那天送来那么多礼服,最后她还是选了那件苏绣的旗袍。
她让造型师给自己挽了一个低发鬓,首饰是整套的珍珠项链跟耳环,腕上戴的是老太太之前给她翡翠镯。
陈妈又另外找人给她专门打了一对金镯子,也是要在正日子这天戴的。
别人生完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憔悴,梁昭没有,反而越发的珠圆玉润,皮肤吹弹可破,脸上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粉底都只需要轻轻扑一层。
连化妆师都发自内心的夸赞:“皮肤真的太好了,遮瑕都不用上。”
梁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恍惚,抬起手摸了摸这张脸。
她刚到这的时候这还是张苦瓜脸,五官耷拉着没精打采的,眉宇间总是掩不住的忧愁。
时间一晃而过,这张脸也迎来了重生,变得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妆容都尽量简单点,别太浓了。”她跟化妆师说。
她可不想浓妆艳抹的出现在宾客面前,再被人家用手机拍得跟花蝴蝶似的。 今天的流程都很简单,不过该遵循的习俗也还是一样没落下。
因为她和陈芜已经领过证了,习俗中的过大礼(彩礼的一种形式)、按床、搬嫁妆这些在年前就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是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