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结婚都不敢,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所谓的会对我负责的承诺,陈老板,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就得了,别这么认真,搞得好像我们谈恋爱要私定终身一样,我要为你守身如玉,换你一个没用的承诺。我不需要你负责,也请陈老板别干涉我的事情,我很不喜欢这样。”
陈芜过分干涉她的私事就是越界行为,她从来都讨厌被这样对待。
“我们之间……是玩玩?”陈芜满脸受伤。
“不是吗?”梁昭反问。
陈芜退后一步,眼睛红红的,“大宝,你这样说话太伤人了。”
然后她转身就走,根本没给梁昭再说的机会。
梁昭保持着姿势抽烟,惆怅的思绪和心脏的微痛被她刻意忽略,她不能喜欢上陈芜。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梁昭才进来,堂屋只有孩子们抢菜吃的热闹和梁妈的絮絮叨叨,没看见陈芜的身影,连陈丹也不见人,不知道又躲哪里玩去了。
梁昭把鱼倒进盆里先养着,晚上再做炸鱼给孩子们吃,这种小鱼刺太多,也只有油炸着吃最合适,孩子们也喜欢吃这种香香脆脆的。
“喊你半天都不进来,在外面干什么啊。”梁妈又念叨。
“不干嘛,跟客人随便聊两句。”
“有什么话不能吃了饭再聊。”
“我这不是进来了嘛,妈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她主要是想旁敲侧击打听陈芜上哪了,没想到自己说的几句话会让陈芜反应这么大,她想找陈芜好好解释,解释什么还没想好,总之是不想陈芜伤心难过的。
“阿婶有事回家去了,一会就过来,你老母不知道上哪了,昨晚上就没有回来,多半又是到外面打牌赌钱了。”
“她死在外面最好,”梁昭对梁母一点都不关心,天天都巴不得对方意外死掉,“陈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