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她本来就不爱带手机出门,拿在手上不方便,塞进口袋有硌得慌。
“有个备注是储蓄银行的人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几次,我帮你接了。”陈芜观察着她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一点端倪。 很可惜,梁昭神色如常,“哦,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你上哪了,怎么不接电话。”对方听到她声音那一刻就质问她是谁,梁昭的手机又怎么会在她这里。
昭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陈芜就有点不开心了,决定挑明了问:“储蓄银行是不是你前妻?她来问孩子的事。”
“嗯。”
梁昭抬高视线看着远处的青山,鹤岭村的房屋大部分都集中在山脚下,少部分是沿着青山的缓坡依地势而建,一栋栋贴了瓷砖的小楼还是很好看的。
现在的农村人哪怕再穷也会攒钱在老家起一栋像样点的楼房,出门就是果园菜地,养鸡养鸭,日子过得很平静。
梁家老屋是唯一的还保留着客家独特风格的房子,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有历史的痕迹,是抹不去的。
梁昭很喜欢这座老屋,但这里的一切却是原身再也不愿意回忆的痛苦,她能感受到自从回了这里,原身的执念就一直在抗争,脑海里总是冒出要离开的念头。
不过最近这个念头就没有再出现了,可能是原身知道了她将梁母打得满地找牙,多年的恐惧跟愤恨终于发泄了出去,那缕留在躯壳里的执念也随风而去,不知道飘向了哪里,也可能是原身看得见孩子们都过得很开心,对此不再担忧,终于舍得离开了。
她东想西想的走了一路,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又听到陈芜说:“我知道她是你前妻,有孩子作为纽带,你跟她就不可能断得开联系,但是我还是很吃醋,不喜欢你跟她有联系,以后你接她电话之前能不能让我在身边?我不出声,我就是想知道你们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