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前几天做的,用的是鲜肉和虾仁,馅儿都是实打实的,没吃完放冰箱就给忘了。
又翻出来半盒小馄饨,就打算煮点小馄饨,再把剩下的干蒸吃了。
她找了个盘子把干蒸放进锅里蒸,再用带柄的泡面锅煮馄饨,家里有煤气灶,只是不常用,梁妈嫌煤气太贵,一罐煤气要130块钱,又用不了多久,梁妈舍不得。
大厨房现在没空,她才用小厨房的煤气灶。
馄饨不用煮很久,煮时间长了皮会烂掉,看它们飘上来就差不多好了,她放了点虾米和紫菜,倒了一点香醋和芝麻油。
她喜欢喝酸一点的汤,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口味跟家里的有区别了。
直接连锅端出来,用一块小竹帘垫在底下,一边吃一边等蒸锅里的干蒸。
陈芜把一些小的东西先拿进来,看到梁昭在堂屋就说:“起来了怎么也不出去看看。”
她放下东西就过去亲了一口。
梁昭把嘴里的馄饨咽下去,拿眼瞪她,“大早上的别这么淫/荡行吗?注意点形象,陈老板。”
是陈芜自己说做生意的,叫她一声陈老板很合理啊。
当事人对这个称呼也没有排斥,要是不喜欢昨晚上也不会纵容梁昭一直叫,这个小妖精,一会姐姐,一会陈老板,一会又是baby、崽崽什么的,真是不害臊,胆子大得很,也够浪。
“这里又没其他人,亲一下怎么了,昨晚是谁求着我亲的。”陈芜翻旧帐。
梁昭脸皮厚且骚浪,一脸‘是我又怎样’的欠揍表情,哼。
陈芜都笑了,说:“就会哼哼,小样。” “我何止是会哼哼,我还很会别的,你不是最知道了?”一天不开腔她都难受。
“晚上继续,还想再深入了解一下我大宝。”陈芜也是个不要脸的。
梁昭骂她,“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