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趁阿芬下午不在家,见小彤放学回来了就摸进她家,还好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小彤拿扁担将她们打出去了,自己也受了伤,阿芬不敢让小彤在住在那边,就又给带到我们这边来了。”
梁昭皱眉,嚣张成这样?
“报警了吗?”
这件事说轻了是擅闯民宅,说重了就是入室猥亵,够那几个人喝一壶的,但前提是阿芬她们报警了,并且有村民愿意作证,怕就怕有人想让她们息事宁人,骂两句就让这件事过去,毕竟在大部分人眼里,只要没闹出人命,就不用惊动警察,小彤这件事闹大了也不光彩,村里人的唾沫就能淹死人。
三娘摇头,就像梁昭猜测的那样,没人会因为这种事报警的,而且还是大晚上,阿芬娘俩又是孤女寡母的,报警就是得罪人,她们以后在村里就更受人欺负。
“我想着今晚让她们母女俩先在我家过夜,明天再抽空回去把她们的东西搬到这边来。”三娘说,她是真的可怜这对母女。
对此梁昭也没说什么,只是问:“她们自己过来的?”
“是啊,母女两个就打个小手电筒一路走山道过来的,我给我那亲戚打电话,她都还不知道这件事,阿芬现在住在以前的老破房子,离我亲戚家很远,我亲戚也吓死了,这么黑的天,她们怎么走过来的,多危险啊。”
梁昭往后看那个叫小彤的女孩,到底是年纪小,涉世未深,遇上这样的事难免恐惧害怕,但小彤却咬着唇没让自己再流眼泪,只是紧紧握住阿芬的手,倔强的样子让梁昭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人,没有出人头地之前就如同蝼蚁,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吃饭了吗?”她问小彤。
女孩低头不吭声,她已经从三娘这里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妈妈的雇主,而妈妈还在试工期,不一定能留在这家干活,她害怕自己的到来会让雇主不高兴,那妈妈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也可能没有了,她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