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仇。”陈芜强行挽尊。
梁昭执起小茶壶将开水缓缓注入盏中,卷曲的茶叶瞬间展开,叶子栩栩如生,茶盏在她手中转了几下,倒出,再注入滚烫的水,稍后片刻,茶色红浓,茶香四溢,浅浅一杯,品茗品香。
茶道是她以前接触的,最开始是在日本,泡茶的手法胡里花哨,茶却很一般,也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再后来随着年纪上来,她就渐渐摒弃了咖啡,改喝国茶,自己也学会了泡茶,还专门找茶艺大师学过手法,也请朋友来家里装模作样品茶,学那些没用的腔调。
直到她回老家,算是半隐居在村里,每天闲着没事自己泡两杯茶喝,算是怡然自得了,也放弃了那些眼花缭乱的泡茶手法,洗洗茶就算了。
这是陈芜第二次看梁昭泡茶,她家很多长辈都喜欢喝茶,从小耳目污染的也算半个行家,家里还有不少好茶饼,她托陈颖给梁昭拿了两块,如果她没看错,梁昭现在泡的应该是她送的普洱,看来别的礼物梁昭都没看上,就中意这两块茶饼了。
“你把她送到这来,你家里其他人没意见?”梁昭没有再出言讽刺,那毕竟是陈芜的亲妹妹,自己说可以,外人说多了就越界了,她也懒得说。
“不送去你那,那她就要进祠堂了。”
“进祠堂?”
特别像封建大家族惩治不肖子孙的手段,不听话就关祠堂,偷人也关祠堂,祠堂就是吃人的地方,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让梁昭想到鹤岭村准备要重修的梁氏宗祠,傍晚七婶她们到这边吃饭,有十来个人,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聚在一块商讨修宗祠的事,她因为被推为主事人,所以在这些长辈堆里也有了发言权。
随即她就从陈芜嘴里知道了进祠堂是什么意思,噢,原来是家里长辈住在那边,对家族里不学好的小辈会很严厉,至于用什么手段,陈芜倒是没说,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