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也没说信不信,只是一个劲黏在她身上,“大宝,我舍不得你,大宝大宝大宝……”
她刚把人要了,正是黏黏糊糊的时候,哪里舍得分开,还想着晚上找机会再要一次。
梁昭本来就欲求不满难受得很,这会又被她这样蹭来蹭去的火起,真是很想给她来一个肘记让她长长记性,可死活下不去手,对陈芜心软的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故作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陈芜不依不饶,“我就是舍不得你嘛。”
“那你想怎么样?一直留在我家跟我种田?”
“好啊,可是我不会种田。”
“说的都是屁话。”
两个人黏在一张摇椅上怪热的,梁昭受不了,用力将陈芜推开,她坐起来喝茶润嗓子。
陈芜没起来,而是侧躺着支起脑袋从后面看她,视线从有些凌乱的头发扫过修长的脖子、漂亮的脊背、凹陷的腰和好看的翘臀,昨天她可是能抱着这个人为所欲为的,梁昭有多热情多放/荡只有她见过,不对,还有一个人也见过,梁昭的前妻。
想到这,陈芜的好心情略微受影响。 梁昭感受到贴在后腰的掌心温度,身体顿时僵直,回头警告用手在她身上作怪的陈芜。
“差不多得了,别瞎撩拨我。”
陈芜从后面圈住她的腰,脑袋紧紧贴在她背上,“大宝会想我的吧?”
要是说不想,这人会直接躺地上撒泼打滚的吧?想到有这种可能梁昭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陈芜作妖的本事跟梁母不相上下,她还是不要冒险了,万一让人看见回头又是一桩新闻,她离婚带娃回娘家开农庄的事已经够亲戚朋友茶余饭后议论到年底了,村里人闲着没事最喜欢八卦,她还不想再给别人免费提供素材。
“……想的。”她回答得很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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