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这边,梁昭把汤端上来就开饭了。
这段时间煎炒的菜吃多了,今天她炖了清热润肺的霸王花玉竹龙骨汤,这个汤味是清甜的,小孩子都很爱喝。
“以前从没见她上门,现在倒是来得勤快。”梁妈一边吃一边说。
梁昭给两个孩子盛完了汤,面前又伸过来一只空碗。
她瞪了一眼陈芜,自己没长手?
陈芜挑衅她,对,没长。
不想自己成为饭桌上的焦点,梁昭只好接过碗给她也盛了一碗汤。
“喝吧。”她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将碗重重放在陈芜面前。
梁妈又在旁边唠叨说她,“做什么这么用力啊,你跟碗有仇啊。”
梁昭有冤无处伸,梁妈倒戈得也太快了。
“跟碗没仇,跟某些人有仇。”
“谁啊?”梁妈听不出来她说的是陈芜,还以为是说十三姑,“你十三姑嘴碎得很,背地里不知道说过我们多少坏话,你一跟褚絮离婚,就她最幸灾乐祸。”
“妈,当着孩子的面别说这些。”
梁妈总是不注意,也不顾忌有孩子在场,什么话都往外说,以为孩子小听不懂。
梁昭每次都会制止,也说过梁妈几次,她就总是记不住,一张嘴就忘。
再说今天陈芜也在,她也不想让外人听太多家里的事。
村里人嘴碎,背地里嚼她舌根的人多了去,不深交就好,要是个个都当成仇人,那她要仇恨的人估计能从家门口排到高速公路收费站。
陆陆续续还有客人要来,阿婶都忙得没空吃饭,梁昭也是喝了几口汤,饭都没怎么吃就得进厨房炒菜。
梁母被她赶进去烧火,手里还端着一个碗,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
“哎呀你个扑街啊,拿你老母当非洲人使唤。”
梁昭在火上架起浅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