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听见梁母在外面骂街就察觉到不对劲,晚上又死命作妖,于是她就查了监控,看到梁母跟陈芜有过短暂接触。
只是离得远,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以梁母的尿性,肯定不会是好话。
梁昭点上烟深吸了一口,两指夹着烟蒂吐出丝丝缕缕的烟雾,淡淡的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以后你再敢跟来吃饭的客人胡说八道,你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扒了你的狗皮。我妈现在不能跟你离婚,但我可以让你摔死、喝死,农村这种地方,家里人没了,对外说是意外摔死的,喝酒喝死的,也没人会怀疑。一副棺材,再请几个道公来念两天,再把你往地里一埋,你也只能去阎王殿喊冤。”
本地还没有禁止土葬的政策,即使有,村委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家都埋了,总不好再挖出来,谁没事能干这种缺德事。
再者老一辈人的观念中死了还要被烧成灰终归是不吉利,入土为安才是正理。
梁母就是鹤岭村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
去年村里有个老人去世也是土葬,家里人通知了亲朋好友,请了道公,在家摆了两天的白事酒,吹拉弹唱的就把装着遗体的棺材给埋到了后山。
那也是请风水先生看过的宝地,不是随便挖坑埋的。
她很清楚如果梁昭想要弄死自己,外人也看不出什么,她立即吓得蜷缩在地上不敢吭声,连哀嚎都憋了回去。
梁昭今晚也没兴趣动手打人,只是趴在栏杆上抽烟。
“这些年你打过我妈多少次,我都还没有和你算,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存私房钱,不就是想等哪天你的老情人回来能跟你再续前缘,到时候你把我妈扫地出门,就能把这份家当留给你的老情人,你们恩恩爱爱过日子,而我妈后半辈子却要忍受不能洗去标记的痛苦,你不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