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疙瘩的地方涂药。
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都要贴在一块了。
苹果香的清甜萦绕在四周,陈芜的眸色渐渐变深,尤其是看到梁昭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颈和露出的锁骨,领口遮掩的地方更是有隐约春光,真是白得晃人眼。
梁昭是beat,不能标记她人也不能被她人标记,对信息素更是无感,要是碰上她喜欢或者能接受的香味还好,比如梁妈的茉莉花香,阿喜的青草香,这些都是她能接受的,就当作是她们喷了香水。
但像梁母的石楠花香,太恶心人了,闻了都想吐,谁会对这种香味上头,那也太重口了。
“别盯着我的奶看。”
火辣辣的两道视线都快把她给烧出两个窟窿来了,再不出声提醒,陈芜都快压到她身上了,到时候反手一拳过去会有什么后果可别让她担责。
陈芜转开视线,为自己刚才的色鬼行为找借口,“不怪我的啊。”
该涂的地方都涂了,梁昭将药膏的盖子合上,不生气也没有站在道德的横线上指责陈芜。
她很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怪我衣服穿太少还是怪我太浪太骚?还是我身上也有什么味道吸引了你,让你情不自禁,特别想就地办了我。”
陈芜皱眉,很不喜欢她这副口气,“别这么说自己,”到底是自己有错在先,“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梁昭呵了一声,不作任何评价,对她的道歉也无感。
“涂好了,小心点别沾到,痒也别去挠。”
下午要做客人预订的菜,梁昭也没空去管陈芜,能叮嘱一句半句的已经是很不错了。
陈芜一把拽住她的手,“你生气了吗?”
“?”
没头没脑的,她生什么气?
“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陈芜解释,“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