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全是肉,分量不轻,但手感也是真的好,要不是嫌热,梁昭晚上都想抱着她们睡觉,比抱枕舒服多了。
午饭之后宝宝和贝贝都要睡午觉,一楼总有食客过来吃饭,蔡姨都是带她们回二楼卧室睡的,梁昭中午要是不忙也会在大门口阴凉的地方放一把躺椅,悠哉躺着眯一会。
听到身边有动静,她眼睛掀开一条缝,先看到的就是一双大长腿跟木桩似的在她身边立着,大长腿的主人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手里抓了几个椎子果在剥,然后再将剥出来的果仁递到梁昭嘴边。
梁昭的嘴就跟上了锁的蚌壳,死活不开口。
陈芜也不收回,就这么递着,还不忘催促:“吃啊,刚剥出来的,”以为是梁昭嫌她手不干净,就又加了一句,“我洗手了,干净的,看你毛病多的。”
梁昭的瞳孔微微睁大,反指自己,“我毛病多?!”
她陷入了自证陷阱,张牙舞爪想要证明自己没有毛病,一切都是陈芜油而不自知的结果。
陈芜蹲在地上笑到肚子痛,在梁昭快要跳下躺椅打人之前快速把果仁塞进嘴。
“行了,小样,我亲手给你剥的还不肯吃,还想谁给你剥。”
梁昭呸一声把果仁吐出来,挑衅地看着陈芜。
“哼!”
她又不缺爱,用不着跟狗似的接受陈芜这种莫名其妙的‘好’。
陈芜挑了下眉,也不生气,再剥一颗继续喂,这回带了点宠溺的味道,哄着梁昭张嘴。
“赏脸吃一颗呗,我又没下毒,别吐了啊,浪费粮食要挨天打雷劈的。”
这种哄法,还不如不哄。
不过梁昭就吃这套,哼唧了两声竟然张嘴吃了,嚼巴两下吞进肚。
新鲜的椎子果很清甜,又脆。
陈芜很自来熟从堂屋拖出来一把竹椅,就挨着梁昭的躺椅坐下。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