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梁昭请人在外面另起了一排灶台,设计成炭炉的样式,铺了厚厚一层烧得通红的火炭。
用瓦罐在上面煨汤,掀开盖子的时候香味瞬间扑鼻,鸡汤色泽金黄,比用砂锅慢炖出来的还要让人有食欲,骨头汤、鱼汤、药膳这些也很不错。
这样的美味也只有提前订桌的客人才能吃到,因为火炭煨汤要时间,很多都是早上放进去,中午才拿出来,如果没订桌又想吃的,那就只能在这里等半天。
有时就算客人想等,梁昭也没有食材做,每天的鸡鸭鱼肉都有限,来晚就吃不着了。
陈芜今天要不是厚脸皮跟梁昭她们一个桌吃饭,也吃不上香味这么浓郁的瓦罐汤。
就连盘里的鱼和肉也都是用荷叶裹了几层再拿锡纸包住放进火炭煨熟的,汁水都锁在里面了,鱼肉鲜嫩多汁,不腥不柴,比用炒菜锅做出来的更具风味。
“这是什么鱼?”陈芜用筷子夹起一条自己不认识的鱼问。
吃饭的是圆桌,梁昭坐在陈芜的斜对面,两人中间是宝宝和贝贝。
她抬了下眼睛,言简意赅的蹦出两个字。
“杂鱼。” “?”
陈芜瞪眼,认为她这是在敷衍自己。
梁昭无辜,她又不是科普博主,怎么可能每种鱼都认识,对那些不知道学名、土话也不知道叫的就统称为杂鱼,陈芜要想知道就自己拍个图问度娘呗。
“妈妈,这是什么鱼呀?”宝宝是个好奇宝宝,也指着自己碗里的鱼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