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闻到味了立马睁眼汪汪叫。
白面小黄狗只叫了两声就在窝前蹲好,仰起已经立耳的小狗头,一看就是只沉稳小狗。
它的三个姐妹就胆小怕人,一边叫一边往后缩,好像梁昭会要它们狗命似的。
“小没良心的,”梁昭抓住叫得最欢的那只狗崽的后脖颈将它提起来,“白喂你们那么多肉汤,不认人的啊,叫什么叫。”
陈芜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伸脖子,想过来又好像有点怕狗。
“给你抱抱?”看出她害怕的梁昭故意将狗崽递过去。
陈芜立马往后退,双手挡在前面,“别别别……”
梁昭切了一声,“你这人怎么回事,想看狗子自己又害怕,痴线。”
“我以为我喜欢狗的啊,”陈芜还是不敢靠近,同时还担心梁昭会被咬,“行了行了,你赶紧放回去,小心被咬了啊,打狂犬疫苗很痛的。”
梁昭挨个撸过四只狗崽,“你被咬过?”
怕成这德行,八成是留下阴影了。
陈芜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探出头说:“以前收养过一只很小的流浪狗,给它买了狗窝放在房间外面睡,有天早上我起床路过,它跑出来扒拉我的鞋,我怕踩到它就想用脚把它弄开,结果它张开嘴汪汪汪的一口咬在我脚踝上。”
“……”
“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