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惊得乱叫,“现在谁还有胆,去年村委的人还带着镇上派出所的人在村里走访,老一辈有土/枪的那几家被提醒了很多次,不能私藏土枪,发现了要坐牢的,原来老人留下来的也都要上交,就差没翻地板砖去找了。”
以前山高皇帝远,正道的光照不到鹤岭村这种山旮旯,七八十年代的时候这周边山匪猖獗,村民为了自保才弄的土/枪,后来严查,土/枪就被收缴了,更不许村民私自进山打猎。
鹤岭村这边是什么情况梁昭一个外来魂也不太清楚,但她小时候见过别人拿土/枪猎杀野猫、果子狸、山鸡和野猪。
那会也没有不能吃野味的概念,打到了就带回家炖了吃,现在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可能也有,只是过不了明路。
她将手电筒举高让梁妈看得更清楚,家里养了多少只鸡她也不知道,让她数也数不明白。
梁妈就眯着已经有点老花的眼睛挨个数,除了这两天杀掉的,剩下的都没少。
把鸡笼的门关好,又去看母鸡下蛋的那一排鸡窝。
梁妈说经常会有蛇爬进来偷鸡蛋,所以每天晚上都要来看看。
农村这种地方蛇虫鼠蚁多,这是不可避免的,梁昭小时候还徒手抓过蛇,只不过抓的是无毒的花蛇和水蛇,要是碰上眼镜蛇和五步蛇,她跑得比谁都快。
“那村民的损失谁来赔?”她想起来了又问。
本地土鸡最贵的时候一斤能到三四十,五六只鸡对村民来说可不是笔小钱,要说送给亲戚朋友吃也就算了,让野猫吃了算怎么回事。
家里的鸡都没少,梁妈放了心,看过鸡窝这边也没情况之后就往回走。
“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么办,年年都有野猫抓鸡,去年有人进山找过,想把野猫赶走。”
“后来呢,找到了吗?”
“怎么可能找得到,野猫精得很,耳朵又灵,隔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