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不开门,拒绝沟通,让对方找自己的律师谈,从来没有这么强硬又不带感情的让律师滚出去过。
今天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律师都惊了,瞪眼张嘴半天回不过神。
梁昭费了点时间理清楚事情的始末,又粗略估算了下原身妻子的年收入及后财产,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数额。
二十万就想打发她,冚家富贵,扑街啊。
“仲唔走?”转头发现律师还没有要走的打算,她立刻拉下脸,比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你返去话俾佢知,二十万唔得,我唔签字,要我签字的话佢要分我两千万,我唔要多噶,两千万系我应分到手的共同财产,佢稳二奶在先,系佢对唔住我同两个bb,要佢两千万我已经很好讲话了,还没有同佢算推我落楼梯这笔账,还有佢二奶稳人找我麻烦这件事,证据我都有,打官司佢都唔赢得噶。”
粤东和粤西一样都讲白话,梁昭的白话讲得也算地道,律师是来粤东发展的外地人,但她也能听懂白话,还能磕磕绊绊讲几句。
她惊讶于梁昭态度的突然转变,同时也忌惮着梁昭所指的证据。
这对褚絮极其不利,要是梁昭闹到褚絮的公司或者将证据曝光到网上,公司出于不良影响的考虑也会对褚絮进行解聘约谈,甚至要求褚絮赔偿公司的名誉损失。
之前梁昭只是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没想过拿这些证据威胁褚絮分财产,怎么今天就突然提出来了。
律师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手将鼻梁的眼镜往上推了推,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
她半劝阻半威胁道:“梁女士,关于共同财产的分割,我们之前就已经达成了协议,你现在狮子大开口恐怕不合适吧?她考虑到你舍不得孩子才特意提出多给二十万作为补偿,梁女士,做人要知足,尤其像你这种……”她上下扫视梁昭,眼神带着轻蔑,“不能被标记的be